往椅背上一搭,用指关节顶着那冰冰凉凉的床头柜,眼睛就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一条匿名短信,短信上写着:“想查个明白?那就去查他们的版权备案记录。” 浴室里有水在流的声音,可胡逸却觉得自己喉咙紧。三天前呢,颜悦在庆功宴上不小心碰洒红酒的时候,他的心也跳得特别厉害。不过那时候是觉得屈辱,现在心里就像火烧似的热。他衬衫下面的系统进度条烫着他的皮肤呢,82的进度啊,这可比啥烈酒都更能让他清醒。他心里想,是时候把那层遮羞布给扯掉了。 他在通讯录里翻找,“钱律师”这个备注还是去年帮独立音乐人维权的时候存下来的。当时啊,钱律师在法庭上把唱片公司那些霸王条款一条一条地拆解得清清楚楚的,就好像在解剖一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毒蜘蛛一样。 电话响到第三声的时候接通了,背景里有翻...
被打脸的我 我被打脸是什么歌 我被打脸了 歌词 我被打脸 被打脸的我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