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冲击。 随着少年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林墨才缓缓松开手,略带惋惜地看向林然,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 “然妹,你看,咱父亲都高兴得昏过去啦,看来他也很想我。” 林然沉默片刻:“……他是被你吓的。” 任谁被自己亲手杀死、抽魂剥血、确信已神魂俱灭的儿子突然出现在面前,还一口一个“父亲”地亲密唤着,恐怕都难以保持清醒。 于是在林墨毫不留情的两记耳光之下,林业被迫转醒。 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是面对早已失控的猎物时,本能涌现的恐慌。 “滚开!”林业嘶吼着,全身灵力疯狂奔涌,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试图震开压在他身上那具不断腐烂的躯体。 ...
我无敌她为什么能破我防 破防!师妹她又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