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穿着黄色的袈裟,依然没有超凡脱俗的气度和佛家淡泊。 “施主…不是我赶你,实在是我现在几个小和尚都发不了工资,你怎么着…也得让你的家里,或者朋友给你弄些钱来,给他们说,算是香火钱吧!” 他对坐在他身边,一起发呆看着远处山野的一个年轻人说。 年轻人穿一身半旧不新的棉衣,牛仔裤已经破了,不是故意弄破那种,是真的穿破了。 眉清目秀、一表人才,满是怀才不遇的惆怅,潦倒中透着装出的淡泊。 “我很怀疑,什么你是为了文学梦来投奔我,你根本就是混不下去没有钱了吧?这住的时间够长了,你不是发了很多作品吗?”油腻和尚没有看他,似乎在跟自己说话。 “挣不到钱就说挣不到钱…非扯什么文学梦?春秋大梦也比文学梦靠谱。哥也是上过大学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