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胆小怕事,事后偷跑回耳房,不敢将此事宣扬,而我祖父却只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春梦,可书房床榻褥子上的斑斑血迹又告诉他这不是梦,因着他的年岁和脸面,也自觉无颜去彻查清楚。 两个月后,那婢子哭诉到他跟前,说自己有了身孕。 她是一直替祖父打理书房的婢子,事发那夜,祖父就曾想到是她,之后还特意留意过她,却是未见异常,便没往心里去,不曾想如今已有身孕两个多月了。 我祖母去得早,祖父也是有继室和妾室的,只是祖父在这种事上较为淡薄,碍于颜面只将她认了个通房,府里人皆不待见她,那时我母亲已诞下嫡长孙,刚刚授了掌家之权,母亲心善,便时不时给了她一些照顾。 那婢子也是个福薄之人,难产诞下一女后便撒手人寰,祖父见是女婴,只看了一眼取了个单字“素”便走了。...